长空不是烤鸟

我是怎样的爱着你啊

【豆扎flo萨】烽火连三月(2)

现代au,神枪手豆扎×医官flo萨
ooc,ooc,ooc,写了才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豆扎。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枯叶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扔进火堆里,飞溅出来的火星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落在地上形成黑色的点。沃尔夫冈低头盯着那些点,严肃得像看待一包没有拆的炸弹。
火光昏黄而夜色如墨。这让这群年轻人都无秩序的横躺竖卧着。
战争时期,这种休息时光可不算多,所有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也有人和朋友靠在一起,小声地聊着远方的故事。
温暖的光永远使漂泊在外的人的感到慰藉。
即使是队员还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也在讨论着他们的任务。
任务加码显然不算是一件美差,但是他们大多都是性烈如火的年轻人,武艺高强而不顾安危。*尤其是这七千来人的志愿军,多得是怀着一种为他们的祖国自由而战的勇气。
“即使是有可能进入密林,也不一定还活着吧?”
“那是医疗队,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好歹给点信息吧?我们连那哥们的脸都没有见过。”
细细碎碎的讨论声逐渐取代了闲聊,而领队的席卡内德没有说话,只是戳了一下烤兔子的沃尔夫冈。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席大师只是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兔子快烤焦了。
小金毛平日里是个挺爱笑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有时候简直不知道忧虑为何物。
他算是整个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人,也没有成家。队伍里的人大多把这个有时候有点拽的小子当成弟弟看。
所以他开口的时候,所以的队员都往这边投来了注目礼,那让整个营地一下子变得更加安静,有几分在军营里一样的肃穆。
“沃尔夫冈,是您遇见了什么特别的吗?”,席卡内德调侃了一句,“请容许我猜一猜,莫非是哪一位小姐的扇子牵住了您的心神?”
“席卡内德,我的朋友,您知道没有这种事情发生,”沃尔夫冈抬起头,懒洋洋地开口,“我在想萨列里的事情,我觉得,在七八年前吧,我可能曾经见过他的......”
“什么?!!!”
“这太好了,我的上帝,”有性急的队员站了起来,差点踢到火堆,“您还能准确的描述听他的样子吗?”
席卡内德一把摁住他的肩膀,把别人硬生生地摁了回去。
“......我是说”,沃尔夫冈继续了刚才被打断的话,“我是说我可能曾经见过他的音乐。”
全场陷入死寂。
“您们实在不必这样看着我。要知道,我听过的能在我脑海里留下印象的音乐,绝对不会忘记一个高音符,”他旁若无人的继续说着,“我确定我见过那些音符.....那确实很是美妙。当然,不会比我的更好.,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四下看了一圈,发现大家的都是一副哽着了表情,“您们不相信我吗?”
所有队员继续保持着一种,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您就差要来一段老子就是牛逼了的表情。
请您先不要笑出来。小金毛在入伍前也是名人,因他的音乐闻名。他出身于音乐世家莫扎特,没错,就是您想的那个莫扎特。他的音乐天赋极高,耳力也是远胜众人。就是夸作天赋异禀,才华非凡也不为过。甚至于,在他小时候,还曾经被预言过将创造他的先祖,那一位莫扎特一样的历史,成就莫扎特这个名字新的一段光辉。
没曾想,人算不如天算。这位曾经的神童长大后,不仅没有选择继续学习音乐,反而学去学习了新兴的物理。谁都劝过了,谁劝也没用。后来,当他快学出点名堂的时候,老莫扎特也暗自宽慰自己,算了吧,物理就物理。可这逆子连学物理也是没学完就又跑去参了军。军营里的伙伴只知道他的音乐好。好在何处?却是说不清的。不少人都暗自揣测,这颗落到凡尘陷入战火的星星,就是不死于炮火,怕是也得淹没在一片不能理解他的土地上了。
那天晚上,当 席卡内德也私下问过沃尔夫冈,他究竟能不能凭多年前的声音认出人。听声辩人这种把戏,要是别人放这种大话,他是不信的。可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正如他的中间名阿玛迪一样,是乐神的爱子,对音乐的嗅觉远非常人能比。
小莫扎特先生的回答是这样的:“我只是说见识过他的音乐,并没有说我没有见过他本人。”
队长席卡内德当时面对此情此景究竟是怎么想的,小莫扎特先生听声识人的本事到底发挥出来没有,我们已不可考。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最后还是捞到了萨列里医生一行人。
鉴于此前他们已经搜寻过一次密林而除了那块壳没有发现半点踪迹,第二次的搜寻全靠寻找这个标识为主。作战条件艰苦,没警犬相助。好在有几个嗅觉堪比人类的好伙伴的队员在,任务还是挺顺利的。
他们最后追寻到的地点是一个宽阔的水潭。潭水清透而水草丰茂,一眼能看到底。目力所及之处最多就能藏几条小孩子巴掌大小的鱼,决计藏不下几个成年人。荒郊野岭,也没有什么牛蛇鬼神出没。一帮子肩不能扛的医疗兵,总不能上天入地了吧?
沃尔夫冈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其他的“猎犬”不要发出声响。
从林间穿过的风打在叶子上的声音,落叶击打在潭水面上的声音,潭水飞溅又落下的声音......一个连一个的像海浪击打沙滩那样清晰地敲击着年轻人的耳膜。即使是一点点违背自然的音符,一个人的呼吸声,在他听来也足够清晰可辨。
滴答——,滴答——
“安东尼奥,是您吗?”他猛然抬头,朝右手边的林子冲去,对着树上出声。
医师背靠着主树干,骑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整个人东扭西歪,一手抱着药箱,一手拉着枝叶,摆出一个不伦不类的躲藏模样。又像是骑马被颠了下来,又像是摔跤时在抢救自己的宝贝药箱。
这一幕要是在安东尼奥·萨列里过往的人生镜头中按狼狈排行,怕是要入选前十。
而从树下的人眼里看去,他背后的天幕是一种柔和的淡紫色,没有成型的絮状的云包裹着太阳。那太阳不是毒辣时那种逼瞎人眼的火烧火燎,也不是那种暴雨将至的黯淡无光。而是一种持久的明亮璀璨的淡金模样。落在靠着树枝的人身边,像人为加了一层滤镜。
“安东......,”他还没继续完说话,就看见那人竟然莽撞到直接跳了下来。他下意识的往前冲,试图伸手去接。
没有接到。
反倒是“莽撞”的跳下来的人衣服带起来的风刮了他一脸后,半蹲式稳稳落地。他手里的医药箱还没有一点颠簸。直到那人起身转向他,微微颔首。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尼奥。”
这位先生也同时开口:“小莫扎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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