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是烤鸟

我是怎样的爱着你啊

烽火连三月(3)

3.现代au,神枪手豆扎×医官flo萨
ooc,ooc,ooc,且只有半截。
这时候,医官先生的打扮不可谓不狼狈了,但是他居然神色凛然自若,并没有什么落难者见到救星的狂喜失态,“您认识我吗?”
那幅表情,更适合在学院里当个严肃的教导主任,或者当一个严肃音乐家,普通大众眼里那种不可冒犯的正派人。您知道我指的是那种黑漆漆的,蝙蝠一样的,总是会凶您一脸的那种。
   当然,他不是有意要维持一个高冷的形象的。后来莫扎特先生就告诉我们,他所认识的"安东尼奥”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十分可爱的朋友。
     我并非有意冒犯两位先生,但是请允许我吐个槽,他这么称呼萨列里先生的时候,脸上就好像一个法国人所应该有的那样,无可救药。
这都是后来的故事了。在当时,不仅萨列里出现时是一个戏剧性的造型,他本人给这只队伍带来的东西也充满了戏剧色彩。
    一只手无寸铁的医疗队,即使了解当地地形,也很难穿越海岸封锁线。更何况这片所谓的偏远地区,还埋着为数不少的地雷。沃尔夫刚他们找到人的位置,已经相当靠近密林中心,几乎要越过地雷最密集的死亡区。他们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莫扎特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他不停地在以自己的专业知识推测和判断发生的事故。上不了天,那就是入了地。
“这一片地下有暗河!”
他居然听到了有人的笑声。他猛然转头,试图从这一干落汤鸡中抓出这个胆大包天的,“安东尼奥?”
已经整理好仪容的萨列里没算到小狼狗还有这种敏锐,当下也不辩解,直直地看回去,“我好像没有同意您这样称呼我,莫扎特先生。”
“不可以吗?”
“如果您坚持,那么”,医官先生笑了笑,“我的荣幸。”
     其实这个秘密,在莫扎特思考的同时,小队的人一看见萨列里把他的医疗队聚集起来后的样子,就昭然若揭了。
萨列里医官因为骑在树上勘察周边的环境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其他藏的医疗队员,还是一副湿漉漉的落汤鸡模样。他们是从水潭下的暗道过来的。说是暗道,其实也就是地下暗河。这一带水网密布,地下河错综复杂。有的低矮狭窄,仅仅能容纳一个不到成年人腿高的小孩子;有的却又空间宽阔而水流缓慢。
短暂的闲聊之后又是路线的安排。萨列里一边说着自己对当地情况的认识,一边惊奇的发现这一项重任居然是由小莫扎特负责。莫扎特这会刚很惊奇地听完了他们讲述怎么在地下河辨别方位,怎么在从一条河找到另外一条河。他不住的向医疗队提出问题,一瞬不瞬的盯着医官他们看着,就像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第一次听见《鲁滨逊漂流记》一样新奇。
他不是说他不好,从他飞快的语速和周围队员们信服的神情看来,他做得很好。
萨列里看着小金毛的侧脸。他安静下来专注于某事的时候自有另外一种神气,尤其是在他的领域之中,你不可以不把那称之为傲慢,一种另类的,国王似的傲慢。旁若无人且笃信自己。
最后他做了一个总结,“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把自己陷入这种需要在水里泡好几天的日子。”
可这孩子未免年纪太小。他还缺乏历练,医官先生暗暗地下了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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