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是烤鸟

我是怎样的爱着你啊

【双扎】所以你会听见我

番外2所以你会听见我(滑板车)
ooc,ooc,ooc  双扎写手au的第二个番外
“我记得你往日的样子。”
一边这么说着,沃尔夫冈一边低下头,亲吻他的肩胛骨。
这声音听上去比往日都低,干涩而嘶哑,仿佛渴了太久的人看见泉水一样,没有痛饮,反倒平白胆怯。
莫扎特这会头晕目眩的,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您在说什么呀?我的炽天使?”
没等人重复刚才的句子,他就自个儿笑起来,用犬牙咬了一口恋人的喉结。
他脖颈微弯,仿佛一只猫科动物那样,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印。在发红的印记上,留下一圈暧昧的水渍。
他这么干的时候,睫毛像蝴蝶的羽翼一样在人侧脸蹭来蹭去。还没有卸完妆的眼角,是一连串金色的星星。干脆就穿了那件长到过分的病号服的人,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一脚踏在琴凳上,整个人像前倒着。
而沃尔夫冈一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乱动的人直接滚到地上去;另一手把他背后的衣服撩起,从尾脊骨向上扫过他的背脊,一根一根的数着他的肋骨,像是摸索钢琴的琴键,又像是要将他弹出八十八个音符。
三十五岁了。
这着实不算得是一个年轻的岁数。加之又大病过一场,他摸上去格外的瘦,少年人一样的骨架子。
但他依旧像一把刚制好的小提琴,光滑,润泽,散发着那种永恒的生命力。
爱欲其实开展于此。
在他试图用稍稍严厉一点的措辞拒绝的时候,莫扎特眼里的笑俘获了这个手软的猎人。
“与其命送黄泉,倒不如死在您的爱抚里。”
沃尔夫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靠着钢琴把他放下来,用力将他拥在怀里。
寒冬里,在他的怀抱里,樱桃树却开出了一个春天的颜色。
“固所愿也——”,他大笑着,以一种带着点颤抖的音调在他耳边说,“不敢请耳。”
莫扎特半倚在琴上,偏着头,蜜糖似的笑着,任由对方把他原本就松松散散的病号服上衣一直撩到胸口,露出乳尖。两条腿缠在猎人的腰上,挺翘的臀部刚好卡在边沿外,承受着对方有力的冲击。沃尔夫冈每次进入时都会在那深处停留一会儿,一次次地俯身同他唇齿相接,从他淡色玫瑰样的唇,到他灿若明星的眼睛。
那场面看上去像天鹅交颈,抵死缠绵。
人生苦短,所以你会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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