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是烤鸟

我是怎样的爱着你啊

所以我会看见你

双扎,ooc,无逻辑,就是刀而已
1.如果您恰巧在那天看到了钢琴女王南奈尔,不要惊讶于她的脸色不好。一位年轻的女士能够接受自己熬了快一周没睡还孤身一人的露面,除非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太过于憔悴的脸色。
昨天,仅仅是昨天一天,她就收到了连续的两个噩耗。
先是莫扎特的病情恶化,直接倒在了画展上;
再是一周前,沃尔夫冈缺席了他的独奏音乐会,带着莫扎特一起不知所踪。而去救场的濒临崩溃的萨列里教授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她的办公室。
如果小莫扎特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特别稀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大师的独奏呢。南奈尔想象了一下场面,勉强露出一个笑,手抓紧了自己的提包。
如果他真能拿去现场看到就好了。
2.萨列里寄希望于她能找到沃尔夫冈去了哪里,也是病急乱投医。
她固然毫无障碍甚至高兴地接受了自己会有一个和弟弟同名同姓的未来家宴参与者,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真的能像了解她弟弟那样了解她弟弟的恋人。
但是这一次,在知道事情发生之后,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去了她想象的地方。
莫扎特的这间画室不算小,但地理位置颇有点偏僻,胜在人少。画室里除了画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也不怎么教学生,没什么人情往来。门锁坏了快两年了,不过除了他那位恋人和南奈尔,谁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他也就懒得管了。干脆长年累月就半掩着,说是透气。
在往日进门就能看见地面上敷有一层厚实的颜料,红的黄的,蓝的紫的,让人无处下脚。
南奈尔知道莫扎特有一副在病中也挂念着的画。
他总是说那将是他一生的杰作,尽管连南奈尔都不曾见过一眼。
“我也不可以看吗?”
“不行哟,我亲爱的南奈尔。”
她无端想起弟弟柔软的金发,和猫儿似的带着点狡黠的笑。
而现在,她目前只有一堵厚实的木门。
她打开锁匠的电话的时候,那双向来极稳的手,抖得差点把电话砸地上。
赞美开锁匠先生的效率,让她看见了一切。
南奈尔像一道旋风一样刮进画室的时候,正看到沃尔夫冈半抱着莫扎特亲吻,
甜蜜而缠绵。
刷子和颜料七零八落的扔在地上。
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的一瞬间,南奈尔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沉默了一下,“我以为我只是要失去一个弟弟,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仿佛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那双孩子一样的蓝眼睛,无知无觉。
可旁人看他又觉得他那么痛苦,那么悲哀,像是看见一颗太阳缓缓的熄灭一样,完完全全失去了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时所见到的自负和骄狂。
他还像是听不懂发生了什么一样,试图冲她露出一个笑来。
“您在说些什么呀?”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是缠绵病榻的那个让她更苦,还是这个冲她笑起来的让她更苦。
她的提包里装着莫扎特的主治医生们会诊的新结果。
多薄的一张纸啊,不会比传说中的21g更重。
南奈尔本打算用这个说服沃尔夫冈。如果她注定要失去一个,那么她不希望另一个也离开。
现在她把另外一张纸放在了他们的颜料盘边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画室。
莫扎特在画展上说,他热爱巴尔蒙特的诗,于是她把那张他们从前学习俄文时候的诗集撕了下来。
现在她见到了那副画。
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画,画在墙上,颜料还未干透。
他画了一副海上日出。
天上海下都是莫扎特最爱的印象派画法,大片大片的红色,橘色,黄色交叠,热烈而灿烂。
墙摸上去有轻微的不平整,让那些光线平添几分真实。

5.发黄的纸张上是一行有些歪歪扭扭的笔记,年代久远到让沃尔夫冈看不清那些的是什么。
在南奈尔离开的晚上,半夜的时候,莫扎特清醒了那么两三分钟。
沃尔夫冈问他那是什么,他没有回答。
只是一个劲的拉着他的手,说,“所以我会看见您。”
那首诗的名字是这样的,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看见太阳。
所以我会看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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